放开那个男孩

男孩之友 16天前
容花看了一眼照片。 校霸留了两级,十八岁,是个大高个,长得性感,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。 有点想干。 就是不知道骚屌被用了多少次。 不过一般这种货色都不算检点,还挺挑,对漂亮女孩和丑大妈是两种面孔。 更想干了。 “他是不是会跟你要保护费?” “嗯,以前没当他小弟的时候会要。”男孩抖了抖,“还会打。” 看这可怜儿的,容花摸摸他的脸,“他都怎么打你?疼不疼?”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关心他这个。阿伟感觉心里酸酸的。 他因为天生皮肤白,体格子又瘦,从小学就老爱被欺软怕硬的男同学打骂,跟妈妈说她也不敢管,跟老师说,老师也只会批评一下打他的同学,然后第二天就会被变本加厉地报复。 升初一后更是被几个年级的混混堵在外面,不给钱就不让进校。 有一次他把一整个月的生活费都上交了,还是没逃过一顿打。 那次他还手了,被打掉一颗牙扔进臭水沟里。 是班长看到他,帮他擦干净脸上的污水,还带他吃了一个月的食堂。 容花听着他的描述,搂着他拍拍他的背,“周六晚上带他去废弃厕所,我帮你报仇。” 阿伟浑身一震,随即害怕地摇头,“不行,他会报复我的。” 容花亲他的眼睛,“我保证他不会。” 周六,容花穿上黑衣,带上面罩,想了想给那个有烂货癖的姐妹发图片。 “干他,有没有时间?” 那边回复得很快。 “仙品啊,什么时候?” “现在” “ok” 容花提前在废弃厕所蹲点,手里是一根棒球棒。 没过一会儿,姐妹也来了。 她穿着一身西装,脸上随便蒙了丝巾,看着是刚从会上下来。 这姐妹儿挺有钱,就是怪癖挺多,明明家里有个顶流男明星,要脸有脸,要屁股有屁股的,还喜欢偷吃用烂了的货。 不过圈子里有这样的人物是好事啊,连她这种扫大街的都尝过当红小鲜肉的滋味。 那些追星的男男女女还以为她们家男神有多高不可攀,有多温润如玉,实际上那根屌屌早就被干成黑棍了,还被几个爱玩屁眼的搞到肛裂住院,对外就说拍戏累倒了,看得她嘿嘿直笑。 “几点到,我明早还有会。” “再等会儿,约好的八点。” 正说着话,就听一道粗犷的男声危险意味地说:“给钱就给钱,来这里干嘛?别给我耍花样。” 随后是一个变声期的男声,“就,就在这儿,我。” 阿伟突然有点害怕,他根本没钱,要是那个阿姨根本就是骗他的该怎么办? “你什么?钱呢?”男生伸手,眼里闪着狠厉。 “我,我,对不……” 阿伟想认错,突然看到校霸身后有个影子慢慢摸上来,高高举起棍子,快速往下砸。 “咚。” 校霸眼睛翻白往前倒,另一边冲出一个西装女接住他,朝黑衣人说,“走。” 黑衣人没走,面罩下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,揉了揉他的脑袋。 “阿姨?” “嗯,明天记得给我看看正正经经的样子。” 校霸醒来的时候四肢呈大字型被捆绑在床上,周围围着高矮胖瘦不一的女人,而他的黑屌竟然不知何时立了起来,让他想摸一摸缓解一下。 “一堆死三八要干嘛?” “够烈。”西装女宁悦坐在真皮沙发上,翘着腿品味着红酒。 与优雅的姿态不同,她的半边脸上全是扭曲的疤痕,让她看起来狰狞无比。 听说是一场火灾留下的,而当时与她相恋多年的男友就葬身那场火海。 容花将视线移回床上,年轻男孩皱眉,眼尾泛红,像雄狮一样凶狠地瞪着她们。 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过头的黑屌随着挣扎的动作摆动,在空气中比划出一条条勾引的线条,看得在场的女人们眼热,吞咽声此起彼伏的响起。 “醒了就开始吧。” 容花和宁悦坐在沙发上观赏着七八个女人玩那个高中生。 宁悦是因为烂货癖,想等别人玩完了再上,容花则是因为洁癖不爱碰脏货。 几个女人划拳决定谁第一个品尝这条烈犬,结果一个两百多斤的肥胖女人赢得头彩。比容花还胖。 有个长相猥琐的中年女人警告她:“你悠着点啊,别把人压死了,大家都没得玩。” 那女人脱下裤子站上来,床垫瞬间陷了下去。本来还狠戾的校霸瞬间惊恐地挣扎着想逃,却被锁链牢牢铐住无济于事。 那根立起来的骚物倒是被他左右摆动的屁股带着晃来晃去。 肥胖女人动作迟缓,视线被满肚子的肥肉挡住,根本找不准位置。其余几人都担心她脚一滑把人坐死了。 校霸眦目欲裂,脚后跟不断蹭着床单。色厉内荏地喝骂。 漂亮的大腿绷紧,想夹起来,又因为被锁住夹不了。 “不要碰我啊死肥猪!” 胖女人早就听腻了这些男生的辱骂,翻来覆去就那些词,反正玩到就是赚到,她也不恼。 其实群里发照的时候,她一眼就认出来了,这不是多年前偶遇的小男神吗? 不过那时候她十七,对方才上一年级,带着一群小孩朝她扔石子骂她是年猪…… 还骂了些其它的,她记不清了,只记得小孩儿长得真好看。 没想到再见已经到了可以采摘的年纪。 只是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调皮,她抓不住男孩摇摇晃晃不让碰的大黑屌,朝旁边紧张兮兮的看客们求助,“帮下忙,姐妹。” 最近的一个攥住骚屌,对准她的阴道,说道:“你轻点儿的,我怕你把我手压断了。” 女人脾气挺好,只笑着往下坐。 就像一尊石像。 “啊啊啊啊!”在她往下坐的时候,校霸突然颤动地嘶吼,挣脱不开只能不断抬起上身用头撞着床,“痛,好痛,好痛,你起开!” 女人双腿的肉在自然状态下往内挤,紧紧夹着他的屌,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进去,而是被一道铜墙铁壁怼着往下压,脆弱地器官像被液压机不断地挤压成饼,包皮只会一个劲地被往下撕,好像要从头部开始一分为二似的。 “啊啊啊好痛,贱人,起开,放我出去啊啊啊” 他不知道他的吼叫反而让几个性虐狂兴奋到了极点。烈犬的惨叫比绵羊让人振奋多了! 两个女人一人一边咬着他的乳头,另有两人迷恋地亲吻着结实的长腿。 还有个忘了校霸的刚烈,找不到地方,骑坐在他的脸上,被一口咬住阴蒂。 “嘶!贱狗。”她娴熟地掐着校霸的脖子,让人窒息中松口,起身拿起一把小锤。 “不,不要,不要……”校霸脸色苍白,惊恐地摇头,眼瞳里倒映出一只越来越近的锤头。 “啊啊啊!!!” 容花偏开头。 血腥的玩法她一向不喜欢,但面对会咬人的狗,敲掉牙齿是最简单方便的处理手段。 胖女人玩够了,轮到下一个,那女人倒了一瓶液体抹在软趴趴的小鸡上,小鸡立马又精神抖擞了起来。 校霸的脸上布满了又痛苦又舒服的红潮,眼眶也红红的,早没了刚才的狠劲儿。 只摇着头求饶,“不要做了,求求你们、唔!”猝不及防地一个坐击,胯骨被突然坐下来的女人猛地撞击,校霸咬唇痛得仰头,颈部被绷成为一条性感的弧线,喉结快速上下滚动,从喉间挤出一声闷哼。 女人俯身舔着他的喉结,胯部抬起又重重坐下,欣赏着他额间因疼痛而凸起的青筋。 “舒不舒服,宝贝” 校霸痛得左右摆着头。 又是一个坐击。 “说嘛,舒不舒服。” 校霸喉间终于露出一连串的呜咽,“舒服……” 女人放轻了力道,在他身上扭动找着让自己舒服的位置,“妈妈厉不厉害,让骚娃爽不爽?” 校霸抬起手臂挡在眼睛上,边留着泪边呻吟着,“好厉害…嗯…妈妈让骚娃好爽…” “好舒服…” “要,要去了……” 容花低头玩手机。 耳边的音量越来越小,最后只剩一些气若游丝的哼哼。 “唔要…我已经……蛤啊…已经唔行了…” “乖,宝贝儿,等我享受完就让你歇歇。”最后一个女人在已经被糊了一层血的阴茎表面抹上一层药水,疲软惨烈的黑屌又被迫立起来。 “唔要…求您…”校霸双目无神,红通通的眼皮浮肿,满脸无力的绝望。 他的头偏着,对着容花,眼瞳却没有聚焦,只是让牙龈流出的血有个淌掉的地方,不至于灌进口腔窒息。 容花皱眉,“别玩了吧。” 那女人握住不堪重负地阴茎坐上去,笑问,“爽吗?宝贝儿。” 男孩痛苦地抖动,眼珠无力地上翻,随时会死去的样子。然而嘴里却有气无力地说:“好爽,妈妈请让我更舒服一点……” “你看,他爽得停不下来呢。” 手机里发来消息,是肖机:花姨您在家吗?我做了点糖水…… 容花起身向宁悦道别。 “不玩了?” “嗯。”本来是打算等这几个女人把性感校霸驯服了给自己舔一舔,结果给人玩成这样。